今天大姐二姐都带她们的小孩回去了,安静了不少,跟几个娃没什么互动,自认为不是一个好舅舅。

记得有一年春节父亲主动问我要喝酒吗,我说不喝,至今想起后悔不已,没有和父亲一起喝过酒,唯愿有机会能在梦里陪父亲一醉方休。农历小年那天,特意带了瓶郎酒和纸杯去父亲坟上,还有父亲生前劳作的田地上的一小罐泥土。把土洒在了坟冢上,给土地公和父亲各倒了一杯酒,倒了半杯给自己。简单清理了下坡道的枯枝,诉说下家里近况,就又跟先前一样无言。席地而坐,喝完半杯酒就跪别父亲下山回家。

仓库养的那只不怎么听话的小狗,那天居然跟着我一起上山了插图